這是一種非常突兀的聲音,我做夢都想不到在我決定離開的時候回有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一瞬間,我的腦中做出了千萬個想法,但是雙腿卻不爭氣的軟了下來。一個趔趄,在聲音還沒有結束的時候,我就軟塌塌的躺在了地上。
刹那間,我終於看清了剛才是什麽在我的身邊冷笑。
在我躲身的地方,左側是燈奴,而我的右側,卻是一個渾身漆黑的人。
之所以說漆黑,因為他全身都浸在黑暗之內,雖然有左側燈光的影響。但是他卻如同一個鬼魅般對光亮毫無感觸,因為火焰的光芒根本就穿透不了他身前的那層黑暗。
這就好像,一個可以排斥任何光亮的生物體。
天呐!我竟然和一個鬼魅般的存在呆了十幾分鍾,竟然還沒有一絲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跳慢慢的平複下來,那種陰森的冷笑依舊在我身前響起,沒有一絲想要止住的意思。
哆嗦了好長時間,我恐慌的看著他,竟然已經忘記了自己有手槍可以滅了他。那冷笑回蕩在石廳之內,周圍的幾尊燈奴開始不停的搖曳起來。
我躺在地上驚恐的不知所措,這種聲音竟然已經達到幹擾周圍磁場的程度,這恐怕是任何氣功都達不到的高度。
單單就是聲音,而且還沒有動用手腳。他的用意究竟是什麽?我不得而知,而且他沒有出手攻擊我的意思。
就好像一隻貓捉住了一隻老鼠,明知道老鼠已經不能逃出它的手掌,而且還肆意放任它跑掉,然後再抓住,如此不停循環,直到那隻老鼠氣竭而死。
這他娘簡直就是一種非常**的手段,而眼前這個詭異的人可能就是我想象出來的**,他不出手殺我,就是想看著我驚恐而死。
我靠!這種心理簡直可以用無恥來形容,饒是我這種有心理疾病的人看來也是非常的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