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功夫,心裏湧起了很多複雜的感覺。在石雕的後麵還有一個人,而剛才我所感覺到的眼神,好像就是從那個地方傳導過來的。
頭皮開始發麻,嘴角隨著心情的起伏開始哆嗦起來。現在光線還不是很強烈,我看不清石雕後麵具體是個什麽人。
現在的我已經徹底的暴露在光線之內,而那個人卻還沒有出手攻擊我的意思,似乎是個死人!
這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因為隻有死人才不會動,但是死人卻不會這樣直挺挺的站著。
猛的,想起在另外一個石廳中隱藏的人,又搖了搖頭,如果是這個人,他應該不會這樣光站著,肯定會發出那種讓人恐懼的冷笑。
難道,這個人是那個出現在子嬰墓中,想要成為幕後推動者的人?
滿腦子現在都是這種古怪的想法,想起這個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肯定。但此時畢竟沒有什麽危險,我慢慢的探出一步,將自己浸身在暗處。
這樣看起來,我已經沒有什麽威脅。可是那個人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想著我急忙走到另外一尊燈奴前麵,撕下一張紙,點燃又扔了進去。
等燈奴內的火焰慢慢大盛之後,光線將這個石室的一半照亮,而此刻,我終於看清楚石雕後麵的那個人。
這一瞬間的視覺衝擊,我已經不知道是該去哭還是該暈倒。昏暗的光線下出現的的東西準確的說不是一個人,因為這已經不能用人的角度來衡量。
如果在子嬰墓中看到那‘四鬼抬棺’中沒皮的粽子時是驚恐和惡心,那麽現在我的心情已經在這個基礎上升華了無數個等級。
石雕的後麵,是一個開膛破肚的人。肚子內的五髒六腑和石洞內那個‘我’非常相似,好像被人用利器生生的割開。
而在傷口的周邊,表皮明顯被剖開,淡黃色的脂肪還掛在褐紅色的肌肉組織上。單看這一眼,我急忙轉身扶住身後的燈奴,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連胃液也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