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我出現了幻覺還是劉祈本身的影像,這一刻看到他的時候,我竟然發現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非常聖潔的光芒。
他究竟是什麽身份,我根本就猜測不到。從第一次在臨潼見麵到現在,我能知道的就隻有他是一個男人,甚至連他的年齡以及籍貫都不得而知。
我竟然和一個不知道根底的人呆了這麽長的時間,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我本來的交友習慣。
再次看向他的時候,劉祈的臉色慢慢的舒展開來,時間已經不早了,這個事情必須趕緊解決。我們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深淵內不知道呆了多長時間,期間就吃過一頓飯,雖然肚子還在咕咕作響,但是眼前的謎團已經讓我忘記了胃裏的難受。
劉祈看了我一眼,慢慢道:“你想從什麽地方聽起?”
猛然間,我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別的意味兒。這種反問的語氣似曾相識,但是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聽過。我搖頭不要自己想這個問題,看著他道:“從你知道的地方說吧。”
劉祈點頭,沉默了片刻,最後走到燈奴身前,看著頭頂的火焰道:“你的本質我不得而知,但是從一係列發生的事情之中,我能感覺出一些問題。”
“這個問題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複雜,因為你的出現已經徹底擾亂了本來的計劃。”劉祈咽了口唾沫接著道:“我打個比方,就好像一個人在路上正好好的走著,突然從身前竄出來一隻老虎,但是這隻老虎已經沒有了絲毫的作戰能力,隻能以虎身嚇唬這個人。”
我腦子懵了一下,劉祈這個比喻說的是什麽,我是那隻老虎,還是我就是那個人?
見我皺眉思索,劉祈再次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老虎隻能嚇人,但是卻不能構成實質xing的威脅。”
我還是沒能想出來究竟是個什麽比喻,看著他悠悠的搖頭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