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宋平就是凶手的可能,我始終都無法相信,強迫自己找出各方麵對他們有利的條件,但是最後還是被劉祈否決。
最後的這個猜測應該是對他們非常有利的,但對於我來說,這個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成立,換句話說,宋平和沈麗的身份已經牢牢的被劉祈所固定,那就是放置炸藥想要滅殺我們的凶手。
想不出來,就不要再去瞎想。我搖頭使自己理xing一些,麵對這種兩難的局麵,隻有控製住心中最真實的感覺,才能將謎題的答案分析出來。
這是對我的負責,同樣也是對劉祈的負責。畢竟他是為了我而受傷變成這個樣子,我沒有必要當著他的麵去為傷害我們的凶手去澄清任何的事情。
這個做法雖然有些太過極端,但是是我必須要做的選擇。
再次看向他的時候,我緩了口氣靜靜道:“如果真的是他們放置的炸藥,你感覺他們會不會過來給我們收屍?”
劉祈沉思一會兒道:“我也不知道,不過要是換做我,我會查看自己的獵物是不是已經死亡。”
我點頭同意,一個瘋狂的想法接連從腦中湧現出來。
我小心翼翼的趴在劉祈的耳旁輕聲道:“如果他們要是回來,以我們現在的戰鬥力肯定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但是如果在這裏設置機關的話,或許會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劉祈疑惑一聲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小聲道:“到時候你隻要看我的眼色行事就可以了,別的你就不要CAO心了。”
劉祈點頭沒有說話,自顧閉目養xing。我見狀睡意全無,一個人扭著身子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想著想著撐起身子半坐起來,用手電朝四周照了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作為拐杖之類的東西。
一圈掃完之後一無所獲,我歎了口氣將手電扔到一邊,打算繼續躺在地上小睡一會兒。而就在剛剛躺在地上的刹那,我看到在對麵的那個石廳外麵地上,有一灘還沒有完全幹涸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