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中有了救出劉祈的想法,強烈的迫使欲望無限加重。劉祈是我的隊友,在遇到每一件危及到生命的事情上,他都挺身而出的幫助我,這也是我必須下去的理由。
用手在脖子上胡亂的撓了一下,那種窒息的感覺減小下來。現在我已經走到了甬道的最底部,可是出於意料的是,竟然什麽都沒有看到。
這是怎麽搞得?剛才明明在這裏看到了劉祈那張腐爛不堪的臉,這個時候怎麽連根毛都沒有了?
難道是剛才我劇烈的運動迫使他的屍體被衝入了水裏?朝水裏看了一眼,除了黑暗就沒有別的東西。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從甬道口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音非常急促,但是在每次落腳的時候卻顯得非常緩慢。
那會是什麽人?我用手捂住嘴巴,生怕叫出聲來。
現在四周都是黑暗,而那串腳步聲卻沒有任何的顧忌,反而是那種肆無忌憚的走著,好像這裏是他們的家。
難道是卑彌呼的使臣還沒有完全的死絕?腦子中隨意出來的這個念頭差點將我嚇瘋,如果真的沒有死絕那問題就十分嚴重,我們是闖進來的人,那麽下場是可想而知的。
如果我是那些人,肯定會將侵犯自己領地的人千刀萬剮。
他大爺的,怎麽想法老是控製不住呢。
現在也不是擔心劉祈的屍體在不在水裏的時候,關鍵的時候隻有保住這條小命要緊。聽著甬道外還在bi近的腳步,我沉著氣貼靠在洞壁上,緊張的注視著外麵。
腳步聲在距離甬道口的時候突然變得緩慢起來,我的呼吸也跟著急促。
心裏越是害怕,事情就越和想象中的走不到一塊兒去。本來我已經做好了隨時應戰的準備,但是下一刻那種腳步聲卻戛然而止,而且是在甬道口停止下來的。
他已經發現了我?現在在甬道口是等待著我最後的繳械還是發瘋般的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