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恐怖的存在,一個是即將別我遺忘的那個不斷冷笑的人,還有一個是已經死去幾十個年頭的領隊人。
這兩個單單就說一個都非常恐怖,現在倆都出現了,以我和劉祈現在的戰鬥力等於是一根雞毛在迎風飛舞。
不由自主,我的牙根開始哆嗦起來,牙齒的碰撞聲咯咯的響著。劉祈的動作還在繼續,看來沒有等到危險進攻到我們麵前,他是不打算多做絲毫的停留。
那個領隊人從水裏冒出來的刹那,看著我和那個黑著腦袋的家夥站在一起,頓時間好像吃了炸彈一樣呆呆的站立著。
我心中的驚恐還沒有完全止住,但是看到這個場麵有開始發傻起來。
劉祈手中的動作還在依舊繼續,我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死去很久的領隊人一下子不知道怎麽辦。
前有狼後有虎,而且是在我身邊。如果手中有武器還好辦,問題是現在就剩下一把沒有了子彈的手槍。
我靠了一聲,現在正麵對敵逃跑的機會是沒有了,手槍雖然沒有了子彈,但是在危機關頭還可以當做一把榔頭來使用。我怪叫一聲,反手抓住槍管一個側身警惕的盯著這兩個危險的存在。
兩方都沒有任何動作,不過讓我吃驚的是,那個已經死去多時的領隊人腦袋並沒有看向我,而是直挺挺的對著那個黑著腦袋的家夥。
本來以為它們倆會在下一刻攻擊我,但是令我出乎意料的事情在這瞬間發生了。
領隊人和那個黑著腦袋的家夥對視了好長時間,又將腦袋轉向了石雕前的劉祈身上,突然好像打了雞血般瘋了一樣的轉過身鑽到了水裏,朝遠處遊去。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的我說不出一點話,畢竟眼前的一個威脅已經跑了,在我腦子還沒有轉過來的這刻,那個黑著腦袋的家夥突然就發出一聲‘咯咯’的笑聲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