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說得多麽天花亂墜,我也不會同意他們的事!”淩父厲聲道,“男人怎麽能和男人在一起?淩秒,如果你還認我這個父親,就斷絕和他的一切聯係!”
蘇煜陽定定地看著淩秒,淩秒望著蘇煜陽的眼睛。蘇煜陽臉色從容,眸子裏隻有一片澄澈,淩秒握著蘇煜陽的手,對父親冷笑道:“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猜到無論如何你也不會同意我和蘇煜陽的事。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自然按照我的想法做。蘇煜陽,我們走。”
“淩秒!”淩父刻意壓低的嗓音充滿了憤怒。淩秒仿佛沒有聽見,他牽著蘇煜陽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回程的車上,淩秒靠在蘇煜陽肩上沒有說話,蘇煜陽吻著淩秒的發,臉上寫滿了擔憂。
“我以為我可以走得很灑脫。”淩秒聲音透著壓抑,“可真的走了,心裏卻悶悶的,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蘇煜陽手繞過淩秒的背,輕撫著他的手臂,安慰道:“凡事都有個過渡不是嗎?”
“可是……”
“行了行了。”蘇母受不了的喊道,“既然決定了,就往前走,你現在想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麽用?難不成你打算回去,等到你父親什麽時候同意了,你再和小煜在一起?我看,你回去,不被你父親逼瘋,也要被你那繼母酸死。”
“不會回去。”淩秒握住蘇煜陽的手,堅定地說,“我相信現在的決定是正確的。”
一切似乎都恢複了平靜,淩秒和蘇煜陽每天過著悠閑瀟灑的日子,但很快平靜就被一通電話打破了。
“喂蘇煜陽,你都回來了,還不來接班!”蘇煜陽一接通電話,聽筒裏就傳來風紀罵罵咧咧的聲音。
蘇煜陽把手機換到另一邊,掏掏耳朵說:“你急什麽,等我把《殺伐》寫完了,就去接你的班。”
“我靠,你逗我玩兒呢,等你把《殺伐》寫完,那他媽都是明年的事了吧。”風紀不滿地嚷著,“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和小安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