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傾城便故意讓自己變得忙碌了起來,每天去綢緞莊打理生意,平時都不用她親力親為的小事情她也一並攬下,總之,就是讓自己變得很忙很忙,忙到沒空去想有關沈慕完,有關爹爹對自己的所作的一切事情,借此來麻痹自己。然而,就完再忙,也會有忙完的一天。
這天,傾城在綢緞莊實在找不著事情做了,隻好提前回來,才剛跨進大廳的門檻,就看見葉天洪正戴著老花眼鏡坐在大廳側邊的師太師椅上低頭看著一本古籍。聽到了聲響,他抬起頭來,“傾城,你回來啦!”
“嗯。”傾城淡淡地應了聲,轉身正想向木梯走去。
“傾城。”葉天洪卻一下叫住了她,蒼老的聲章透著一股的無可奈何,“你生我的氣到底要生多久呢?”
“這不歸你管。”她回了他這麽一句,再度轉身,正當她邁步向木梯走去之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咳嗽聲。她驚然地轉過身,看見葉天洪,她的親爹正用雪白的手絹捂著口猛烈地咳嗽著。
她立即大步走了過去,關切之情露於表外,“爹,您這是怎麽啦?怎麽突然就咳起來了呢?”
“沒事。”葉天洪轉身向他擺了擺手,低頭望向手絹,雪白的手絹上赫然有點一抹鮮紅的血跡。他消無聲息地將手絹放入衣袖,轉過身來對傾城道,“傾城,你別再生爹的氣了,好嗎?”
傾城看著葉天洪那哀求的眼神,蒼老的臉孔,她頓時對他恨不起來了!
“好!我不您的氣了!”或許她的心裏早就不生氣了,隻是礙於情麵而己。而剛才他的咳嗽正好給了她一個下台階的好機會。傾城關心的問道,“爹,您的這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你怎麽都不告訴我呢!”看他咳得這麽厲害,想必已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老毛病了!沒事的!”葉天洪掩飾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