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陽光從民宅那篇有些破舊的窗欞折射進來時,趴在桌上的陸安傑首先醒了過來,他邊揉著忪惺的雙眼,邊用手搖醒身旁的無雙,“無雙,快醒醒啊!”
不一會,無雙被他搖醒了,而後,其餘的人也開始陸陸續續地轉醒了。
阿來伸了伸雙臂道:“這酒怎麽這麽烈呀?隻喝一杯竟然就醉成這樣!”
“是啊!”郭蓉也附和著說,“我自問酒量並不差,怎麽我也是隻喝一杯就醉了呢?”
“不對!”陸安傑卻發現了什麽,他驚問,“沈慕遠不見了!”
經他這麽一說,大夥都注意到了,在大夥都醉得一蹋糊塗的時候,沈慕遠竟然不知去向?!難不成……
“糟了!我們都被他用迷藥迷倒了!”阿來驚喊出大家的心聲。
婉茹注意到酒壺下壓著一封信,“看,這有信!”她抽出那封信,折開,對著信念了起來:“對不起大家,我不能對我的爹娘的生死置之不理,請回原諒我的不告而別。迷藥的藥效會在明日的早上消退。慕遠字。”
“慕遠那個笨蛋!”陸安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眾人也是陷入了一片的沉默之中。
就在這時,本來一直躺在病上暈迷不醒的傾城的眼睫毛忽然顫動了幾下,然後慢慢地睜開緊閉著的雙眸,麵前的景色由模糊逐漸變得清晰。木屋的屋頂?
“這……這是哪呀?”傾城喃喃自語。
還處於沉默中的無雙突然眼尖地發現傾城正企圖用手支撐著身子坐起來,“姐,你醒了?!”
她驚呼著跑過去,忙用雙手扶著她坐起來,“姐,小心傷口!你能夠醒來真是太好了!”
大夥一聽到傾城醒過來了,也紛紛走了過來。大家的心裏都深感欣慰:“傾城,你終於醒過來了!”
傾城的眼神在眾人的身上轉了一圈,問道:“慕遠呢?怎麽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