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大駭,花容失色,驚呼著:“晨軒,你怎麽了?你有傷在身麽?我去請大夫……”
“對不起了,嚇著你了……”晨軒的臉色有些蒼白,說話,嘴角還帶著血絲:“我沒事兒,不用請大夫,我哪兒那麽容易死……”
“你……”晚秋想說什麽,卻說不出口,忍不住的淚水漣漣。
“房間在哪裏?”
不理會秋晚的淚水,晨軒勉力的站起來,問道。
“恩恩,我扶你,這邊走……”
秋晚連忙站起來,扶著晨軒到樓梯的另外一間。
“你去幫我找些紗布,止血的藥,還有清水……”
躺在**,晨軒吩咐著秋晚。
“你傷的很重?”
秋晚擔心的問,可是,得不到回答。隻好出去吩咐下人做事了。
集秀樓裏的半夜繁忙而喧囂,平日難得出門的秋晚出出入入的吩咐著人做事兒,引來很多人朝樓上巴望著。
“菊兒,你快一點兒啊……端個清水也磨磨蹭蹭的……”
“姑娘……”
菊兒端著水走到了近前。
“給我就行……”秋晚端過水進了屋子。
若是放在平時,就算是漱口水,她都是懶得端一下的。蘭兒、和菊兒兩個忙裏忙外的丫鬟看著,低著頭,嘀嘀咕咕的議論起來。
“你說這個人,人才風流也看著像大家子弟,可是,一文銀子都沒出過呢……”
“是啊,不知道是哪裏的好,把我們姑娘這樣閱人無數的人也迷住了呢……這一番忙活啊……陪著時間又賠銀子呢……”
……
“紗布,藥和清水都備好了……”
晚秋進屋把東西都放好,看著晨軒,很是擔心。
晨軒緩緩的坐起來,看了晚秋一眼:
“你出去吧……”
“我不出去。你有傷在身,讓我幫你包紮吧。我怎麽能出去呢……”
秋晚堅持到。
晨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