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剛剛離去,晨軒就回家了,二人擦肩而過。
“三姐……”
晨軒的聲音,微微有些弱。
君雅扶著君盈蕩秋千,聽到晨軒的喊聲,回頭,怒目而視。
“嘿!我們四少爺還能找得到家門?還知道回來!”
晨軒嘿嘿一笑,陪著笑容:
“三姐,你趕我走也不帶這樣吧。我縱使是有些錯處,就怎麽著不回家了呢……三姐,你休息會兒,我來……”
說著,晨軒換下了君雅,扶著君盈蕩秋千。
“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你最好別說在軍營。告訴我,你是不是去那些見不得熱的去處了?”
君雅冷冷看著晨軒。
晨軒無所謂的一笑:
“我的好姐姐……二哥回來了吧。怎麽沒聽到二哥和二嫂爭執呢?他還是自顧自己吧,何苦這麽查我……”
“你混賬!”
君雅心中起火,大怒。
“你這是說的什麽?可是說的自家兄弟……你這副樣子,二哥平添多少擔心。你還好意思嘲笑他。”
君雅的聲音不由得變大。可是,君盈仍舊聞所未聞。外麵的世界,對她而言,其實是不存在的。
“三姐……我就隨便說說……”
晨軒低頭道。
晨軒早年就隨明軒在軍中,可是,二人的關係並不和睦。明軒自律甚嚴,對晨軒也要求嚴格,晨軒卻向來不買賬。明軒xing子也多軟弱,往往管不住這個淘氣的弟弟。何況,軍中事務繁多,他也不常顧得上這個弟弟。
君雅雖然理解晨軒的腹誹,可是,聽他這樣說著明軒,到底是忍不下去。
“晨軒,二哥很為你CAO心,你上進點好不好?”
“我怎麽上進,他看得
到?這次剿匪,明明是我們先鋒營立功最大,最後好處都給趙舒的南軍了,我還是輕率冒進,在營帳裏被他罵的一無是處……我不過是為先鋒營爭辯幾句,人家在帳裏和凱旋酒,我一個人在帳外罰站。被他罵,僅僅是罵我就好了,先鋒營的兄弟們怎麽想?我又怎麽在先鋒營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