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口舌之爭,陳丹雪自然是爭不過腦筋靈活的晨軒,是以,二人的爭執素來也是讓晨軒占了上風。不過,有時候陳丹雪氣急,會找明軒要壓製晨軒。明軒縱使是知道妻子的不對,也往往為了陳丹雪的麵子,為了一個兄友弟恭,長幼有序的到底,教訓晨軒一通。是以,晨軒也不是能占到多大便宜的。
此時,場麵已經夠混亂的了,君雅也不願意二人再起爭執,激化矛盾,是以,君雅趕緊製止出言不善的晨軒。
“你這個混賬東西!”陳丹雪顧不得禮儀,大罵道:“你看我丟了東西,故意來看笑話。你還嬉皮笑臉的。哦,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東西?很好啊,陸家的四公子,偷了我的東西,又來我這兒看笑話的!欺負我,你就這麽高興嗎?”
陳丹雪臉色鐵青,身子有些發抖。
聽著陳丹雪的話,君雅不由得皺眉。陳丹雪已經是越來越有失體麵了,再這樣說下去,一定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二嫂,您別氣。晨軒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才和您開的玩笑的……”
君雅一邊勸著陳丹雪,一邊對晨軒示意,示意他收斂一點。
“他恐怕沒什麽好心給我開玩笑吧。他來看我笑話的成分大一些吧……”
陳丹雪冷冷的哼著。
“二嫂,您不要這樣總是把人往壞的地方想啊……說來也是一家人,你都把我們當賊了,我們怎麽相處啊?對了,剛才二嫂說丟了東西,不知道是不是丟了一個簪子?如果是的話,我這裏偏巧拾到了一個簪子,不知道是不是二嫂子的那個?”
晨軒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簪子,簪子上麵,繁複的花紋鑲著一個漂亮的明珠。明珠在陽光下泛出七彩的光。
“你怎麽會拿著我的簪子?還說不是賊,就在你這裏……”
陳丹雪怒道,她上前一揚手,不由分說的奪過了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