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走,跟我去見你的好四哥……”
“二少奶奶,這……”
門外,是陳丹雪的喝罵,和陸媽為難的請求聲。
君雅馬上警覺,衝出門。
門外,是大嫂的丫鬟若若在拉扯著渾渾噩噩的君盈,陸媽在一邊,想說什麽,又急得說不出來。
“你幹什麽呢?”
君雅一把拉開若若,一把把君盈抱在懷裏。饒是君雅克製,也忍不住對陳丹雪怒目而視:
“盈盈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你拉扯她做什麽?”
君雅把小妹妹抱在懷中,努力的安撫,可是,君盈似乎仍舊是不知不覺。
“我把她帶來自有我的緣故。你看看她手上的鐲子,連陳媽都說,是陸晨軒給她戴上的。你看看是什麽鐲子,難道,這個又是四少爺撿到了我的?”
“你的鐲子?”
晨軒不由得皺眉。
那是秋晚給他的鐲子,他不過一時興起,就戴在了君盈的手上。此刻,陳丹雪竟然說是自己的鐲子,晨軒很是意外。
君雅依言拉過君盈的手腕看,君盈手腕上果然是一個鑲著寶石的玉鐲。君雅不由得大驚,摘下來看,更看出這鐲子,玉是純澈的美玉,寶石更是分外耀眼奪目珍貴的紅寶石,那鑲嵌的技術,也是巧奪天工。一看這鐲子,就知道必然是分外昂貴的。
“晨軒,這是你給盈盈戴上的?”
君雅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鐲子,該是比陳丹雪那個簪子還要值錢的。正常而言,晨軒是不可能有這樣鐲子的。
“是。”
晨軒道,心裏頭卻是滿腹狐疑。
“你從哪來的?”
君雅大驚。
本來對晨軒說,是君盈撿到了陳丹雪的簪子,就將信將疑,這一回,又聽晨軒說這個鐲子是他的,君雅心裏頭盡是不解。
“怎麽了,承認了是偷我的吧?還說撿的嗎?這樣名貴的鐲子,是我出嫁時候,姐姐給我的。是我壓箱底的嫁妝啊。陸晨軒,你一輩子都買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