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府的偏院中,男子跪在地上,在瑟瑟寒風中發抖。
“我,我真的不是賊,是你們二少奶奶的……”
男子結結巴巴的解釋。
“混賬,如果你敢多說一句話,毀了我們少奶奶的清譽,就把你沉塘。沉到冰河之中去。”
君雅冷冷的說道。
此時,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原本隻是猜疑,可是,眼前的男子,提醒著,家醜,噩夢一般的家醜。這是陸府沒有辦法承擔的家醜。
如果這件事傳播了出去,恐怕,二哥,甚至陸家、在塞外的清譽都毀於一旦。
“我……我,我沒有。我不是啊……我隻是,隻是……”
男子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你一個小毛賊,哪裏會認識我們家夫人。你去搜搜,他的身上,有什麽東西……”
君雅示意著旁邊的晨軒。
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可以解決問題的方法了。
好在,隻有兩個人看到了眼前的情況。
雖然眼前的男子可惡至極,但是,處理他也是個大問題。要能嚇住他,治了他的罪過;同時,也讓他不敢把這件事說出去。
“我確實是沒有偷……這不是偷的啊……是少奶奶給我的……”
金簪子落地。這樣大額的盜竊,在這裏的處罰也是極重的,男子爭辯著。
“混賬……”
晨軒甩手給了男子一個耳光:
“你是不要命了嗎?”
“別……”君雅示意著晨軒,她站到男子的前麵,居高臨下:“我問你話,你好好的回答,一句話都不可以撒謊,如果你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可以放你走。不然的話,就算是不把你交給官府,我也有很多的方法處置了你。”
君雅的聲音冷冷的。
“好,你說,你說。我肯定老實交代。”
男子道。
“你說實話,你什麽時候來陸府的?為什麽來的?誰叫你來的?又有多少人知道今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