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軒回到家的時候,是清晨,大街上幾乎沒有什麽人,陸家大門也沒有開。晨軒看了一眼,從牆上一躍而入。陸家雖然是高牆深宅,但是,對晨軒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躍進大門,晨軒大搖大擺的往裏走。
雖然昨天的事情實在是一團亂麻,但是,熟知二哥的xing格,晨軒也知道不會有什麽大事情發生的。果然,院落裏一片安靜,如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晨軒不由得歎了口氣。
昨天喝酒喝得太過,晨軒有些頭疼。
“晨軒?”
君雅晨起,匆匆的走過,看到晨軒很是驚異。
“三姐早,怎麽了?”
君雅皺眉,說道:
“你怎麽還在家呢?昨兒個接到狼煙烽火,大軍已經連夜行軍,前往赤城了。”
晨軒也是一愣:
“我,我不知情啊……我不是休假在家……”
“你在家?半夜跑到哪裏去了?昨天家裏頭那麽大動靜,你居然都不知道?”
君雅也是氣不打一出來。
不用想,在麵臨著昨天的一塌糊塗的局麵之後,晨軒必然是去找那個給他帶來消息的大漠名ji了。隻是,現在,君雅也顧不得和他生氣了。
雖然平日裏吊兒郎當,但是,知道大軍開拔的消息,晨軒還是不由得皺眉:
“姐。我收拾一下,一會兒去追趕大軍吧。”
“別……你既然還是在休假,就不如別去了吧。二哥沒有留話吩咐你什麽,就繼續休息吧。你的先鋒營,想必二哥還是有安排的。”
君雅道。
雖然晨軒一直沒有說什麽,但是,她也是隱約中知道他是受傷了。
兩個人正說著話,陸伯走了過來:
“三小姐,四少爺,哥哥開門的時候,二少爺侍從官特地送過來一封信,讓我交給你們兩位一封信。”
說著,陸伯把信遞了過來。
君雅拆開信,是明軒的字跡,隻是寫的很草,看得出來當時寫的很著急,大意是接到暗報,墨國的敵軍似乎雇傭了江湖人士,要對陸家不利,讓他們見機行事。或者,到鏡山的名台山莊躲避。特別囑咐了晨軒,要保護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