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軒,你幫二嫂駕車吧,我自己趕車。”
陸伯不能隨行,駕車的人就少一個。
晨軒撇撇嘴,望了望陳丹雪的車子,一臉的不滿:
“三姐,你還是饒了我吧。我給她趕車,她肯定一會兒說車太顛簸了,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我可是伺候不起她的。”
“現在還這麽貧嘴!”
君雅瞪了他一眼:“去,這不是給你個機會,好好的與她相處麽,緩和一下僵局麽?二嫂肯留下來,其實,對二哥,對陸家也是有感情的。你不要跟她爭,多多的讓著她一點兒就好了。”
晨軒點點頭:
“我聽三姐你的吩咐。”晨軒頓了頓,若有所思的說:“我原來覺得,對二哥很不服氣,多少有些不屑一顧。可是,還是最信得過他,他一句話,我們一家人就千裏萬裏奔走。哪怕在找尋什麽,會麵對什麽險境,都是不知道的。這大概就是一家人吧。”
聽著晨軒的話,君雅有些詫異的望著晨軒。原以為他太過放誕不羈,忽視了世俗的道德倫理,也忽視了親情,可是,到底是一家人,血濃於水,仍舊是最最可以信任依靠的人呢。
君雅的嘴角,帶著寬慰的笑容。
安置好了大家上車,君雅揚鞭,趕車而行。好在是將門之家,君雅到底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多少會些駕車騎馬的功夫。
晨風正好,掠過了昨日的陰霾,君雅的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遠遠聽到有馬蹄聲踢踏而來,君雅抬眼,一襲褐色衣衫的人騎馬而來。
“龍公子。”
勒住了馬的韁繩,君雅點頭示意道。
“龍公子如何是去而複返?”
龍世頷首:
“我本是要去鏡山的,聽陸姑娘一家人也是要去鏡山的話,不若同行,也好有個照料呢。”
龍世說的誠懇。
“公子也是要去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