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
粗衣布釵,發絲淩亂,神色中也有些慌張,可是仍舊掩飾不住絕美的風姿。
“別過來……”
就在晨軒奔向秋晚的時候,秋晚突然淒厲的喊了聲。
“你想死?”
秋晚旁邊站著一個彪形大漢突然一伸手,一柄匕首沒入秋晚的身體許多,秋晚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卻又被旁邊一個鷹鉤鼻的男子拎住了衣領。
“住手……不要傷害她,你們要幹什麽?”
一瞬間,晨軒就明白了過來。
他停住了步子,站穩了身子,一邊偷眼去看秋晚,一邊和兩個人說話。
秋晚的明眸中,盡是淚水。劇痛之下,她的臉色慘白,隻是,嘴角還帶著些微的笑意。那是如盛放之後,倏然而逝的優曇花,美得驚人,卻又脆弱。
晨軒看在眼裏,心頭如被刀割一般的痛苦。
被要挾之下,剛才,秋晚的示警,必然是了解這樣慘烈的後果的。
這個傻女人,是真的癡癡傻傻的,用生命在愛自己的。
“你們放了她,她與陸家無關,有什麽事兒,有陸晨軒在。”
晨軒揚眉,道。
“我們的事兒,自然是很簡單的。我們隻要夕問令,隻要,你陸家少爺陪我們走一趟。”
“原來就是你們啊……你們十個人,隻剩下你們兩個人了,還是鍥而不舍,可真是執著啊……你們不怕,有去無回嗎?”
聽聲音,聽出是那一夜襲擊他們的人,晨軒冷笑道。
強忍住心頭的不舍,晨軒不去看秋晚,專注的對付著眼前人。
“那一日,你們蒙頭不敢用真麵目示人,今天用一個女人來威脅我。這是哪門路的英雄好漢的做法呢?”
“你別跟我廢話。我們本來就不是什麽英雄好漢。我隻知道,沒有夕問,我們身上的毒就解不了,就會死……如果你肯把夕問給我們,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就能活命。如果不能,現在,拉上這個人陪我們一起死,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