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二嫂!”
服下了楊誠的解藥,晨軒的氣息漸漸恢複,可是,到底是氣虛,在陳丹雪的攙扶下,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咳咳……”
忍不住的咳嗽著,仍舊覺得是胸口疼痛,翻滾著。竟然是嘴角有些腥味,怕陳丹雪擔心,
“這是什麽毒藥,這麽惡毒。”思索著,晨軒不由得皺眉:
“這真的會是解藥嗎?”
陳丹雪略微思索:
“是的。他不會欺瞞我的。可能是藥物的特xing吧……會有殘餘的毒xing留在身體裏,過一會兒,就會好了……”
晨軒點點頭。
從二人的對話中,晨軒也大概知道了情況,沒有多問。
“三姐應該會往前走。”
落日的方向,是鏡山的方向,出了洛城,就是狂風的大漠,漫天飛沙。兩個人走得異常的艱難。
“咳咳……”沙子吹到了嘴裏,陳丹雪忍不住的咳嗽著,鬆開了攙扶晨軒的手。
晨軒半跪下身子,輕輕的拍著陳丹雪的後背,從自己的腰間,解下了水囊,遞給了陳丹雪:
“二嫂……”
陳丹雪接過了水囊,大口的喝了幾口水。
風沙吹亂了她的頭發,她的皮膚,也不似在哈密時保養的那般細膩,因為缺水,幹旱,都有些皴裂。長久的奔波,她的眼神也有些黯然失色了。
可是,此刻的陳丹雪,看在晨軒的眼中,卻是有別樣的美麗。
褪去了所有的浮華,她也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少婦,失意於丈夫,更多了幾分孤寂。
似乎,此刻想起來,她所有的荒唐,都是可以原諒,甚至,已經被遺忘。
隻是,她仍舊是無所依的,她的丈夫不是她的依靠,她不過是個可憐的人。
似乎是感覺到了晨軒在看自己,陳丹雪回望著。
四目相視,一瞬間,兩個人相視一笑。
所有的恩仇,一笑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