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被拆穿了,李雲睿並沒有一絲尷尬。相反,對於兄弟的聰明,他到感覺到一絲欣慰。李雲清是個聰明人,不需要話說太多,這一點很好。而他也希望李雲清把這份聰明不但用在擴大家族生意上,更用在自己老婆的身上。多花點心思,多用點感情。
不過,李雲睿可不能就此承認了,他對李雲清的刺激還不夠多,他內心的情感還沒完全表達出來。看著秀娘越來越近的身影,李雲睿也不打算隱瞞她,自顧自地說著:“雲清,你把我想得太好了。你以為讀聖賢書的人,就是知書達理的聖人嗎?我告訴你,讀聖賢書的偽君子大有人在。我是,你更是!”
讀書人最怕被人汙蔑,最怕被人說自己不是聖人,不是君子。李雲睿這話可算得上是對李雲清莫大的侮辱了,李雲清剛剛平息的心情被李雲睿一句話又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你……你憑什麽說我是偽君子!”
憑什麽?憑著的理由可多了。
李雲睿根本不著急,本來他就沒打算讓李雲清離開,自然不在意是否錯過碼頭開船的時間。
“作為一個男人,經不起一點磨難。折磨自己、折磨家人;作為丈夫,淩辱打罵自己的老婆,對親人、對家族沒有一點親情;作為一個李氏子孫,你隻顧自己的臉麵,不顧家族的榮辱,一意孤行。像你這樣一個沒有良心、沒有勇氣、沒有責任感的人,這難道不是偽君子嗎?”
李雲清張口欲反駁,卻見到秀娘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他立刻又吞咽下所有的話,狠狠地盯著李雲睿。
“不用多說了吧。你不是要走吧,最好現在就走,快點走,走了就永遠都不要回來。”李雲睿下了最後一記猛藥,身子往秀娘方向靠了靠,用行動向李雲清挑釁著,告訴他自己完全可以做到自己所說的那樣,真的敢帶著秀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