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祖宗生氣了了,還是顯靈了,李福凱的牌位居然掉了下來,噗通一聲,雖然沒有斷開,但是聲音很大,這讓打架的李雲清和李雲睿停了下來。“都怪你,祖師爺發脾氣了!”李雲清對著李雲睿說道。
“趕緊拿起來吧!一會兒讓大叔和我爹進來看到就慘了!”理智的李雲睿說道。
“為什麽我拿你不拿呢?你自己拿啊!”李雲清站著不動,插著腰對一邊的李雲睿說道。
李雲睿瞥了一眼冷眼看著他的李雲清,彎下腰,拿起那黑色的寫著‘李富凱’三個字的牌位輕輕的說了句“對不起”便將它放到了原位,這時李三爺和李大爺交談著正巧進來。
“你們在幹嘛?”李大爺看了看兩人的表情,沒按好氣的質問道。
“大叔,我跟雲清——”李雲睿剛想說下去,卻被李雲清在後麵拉了一下衣袖,然後咧開了嘴巴笑眯眯的回到自己的父親,“雲睿兄,知識淵博,武藝精湛,我向他討教討教!”李雲清回答道。
“雲睿,你怎麽能在祖宗的地方放肆呢?”李三爺摸著自己的胡子對著一旁自以為豪的兒子臉上麵無表情的說道。
李雲睿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哼了一聲便走出了祠堂,要不是秀娘留在自己房間裏的那張字條被自己的父親發現了,那麽秀娘的處境就不會這麽的不好,明明沒有的事情,卻被他們無中生有起來,罪魁禍首自己的父親有不可推脫的責任,李雲睿看了自己的父親便悶悶不樂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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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娥回來後,暗中似乎不再因為秀娘而觸犯李雲睿,她仿佛拋開了一切,不再理睬所有的事情,不理睬李雲睿而挑起了毛線來。不管自己做什麽都得不到自己丈夫的一點點憐愛,李翠娥的心傷透了,可是如果這個男人可以做上掌祀人,那麽留著一個人比留著一顆心來的重要,李雲錦就是這麽勸著嫂子李翠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