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這是…..!”錦瑟見清嫵緩緩的起床,走在銅鏡前,動起手來。
不由的問道!
“迎接是去不了了,但是晚宴總是要出席的,要不然皇後又要來找本宮的麻煩了。本宮現在沒有心思和皇後計較!”到不用擔心安德妃來尋麻煩,畢竟月無訣是她的哥哥,一榮俱榮的道理她應該是懂得的。
月家在,她安德妃才能有資本立足。
“可是娘娘,你的身體?”
錦瑟還是擔心清嫵的身體會吃不消。
清嫵對鏡微微一笑“無礙的,可能是昨晚吹了些冷風,受了些風寒!”大概是昨晚站在窗前太久了,加上昨晚的打擊,可能是心病吧!
或許是因為某個希望在即將實現的是被無情毀滅了,那種無言的傷痛所折磨的吧
這是不是就是魔由心生。
錦瑟知道多說無意,也不再勸說了。
隻好走到清嫵的身後,接過清嫵手上的簪子,比量了幾下插在了發髻上。
錦瑟看著銅鏡之中的病美人,心酸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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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無訣早早就收拾好了心情,穿上了陪伴他多年的銀白色鎧甲,披上了清嫵親自繡出來的披風。從樓梯上走下來。
雖然月無訣瀟灑英俊的摸樣大家早就看慣了,但是今日卻不知道什麽原因。
月無訣不同往日,或許是多了幾分霸氣吧。
而看在蕭蕭的眼裏,多的隻是怦然心動的感覺。
對清嫵的不滿上升到了極點。
“準備好了沒有!”
“已經好了,就等你。”魏城走至月無訣麵前麵色凝重“剛剛皇上派人來說,皇上臨時決定在城門口迎接!”
“哼!這個昏君倒是真有閑情逸致!”蕭蕭將對清嫵的不滿發泄到皇帝的身上。
“小心隔牆 有耳!”
魏城對蕭蕭的蠻橫很是不滿,她實在是任意妄為。月無訣淡然的瞥了一眼蕭蕭,什麽話都沒有說便離開了。蕭蕭終於明白一件事,這個世間真的有那樣一個眼神,隻是風輕雲淡的看著你,卻可以讓你膽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