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人好歹毒,竟然有膽量連續害兩條人命!”高頭大馬上得男子見馬車上下來的是一個曼妙佳人,華美衣裳,精巧之妝容。
那份傾國傾城的淡然讓他為之一振。
齊寧朗沒有想到,如今佳人竟是有一份蛇蠍心腸。
剛剛被推下去的那位姑娘,現在恐怕情況不容樂觀啊。
莫非中原女子都是這般?
“哼,幹 你何事?”
清嫵心中在驚慌,麵色依然如平常。這便就是林清嫵,在丞相府中為了謀求生存,她早就學會了什麽是從容麵對。
區區一個陌生男子,還奈何不了她。
清嫵見他衣裳平常,舉止投足見去散發著不可忽視的王者風範,想來該是那家大臣公子哥了。
怕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主。
不,不對。
他若是京城裏大臣之子,那麽豈不是很有可能就是認識雲安公子的了,亦是認識自己是何許身份?但是他剛剛那樣問道,在加上他現在那副探究的神色,該是不認識自己的。
那麽他會是誰呢?
清嫵警備的看著齊寧朗。
“你這樣歹毒的女子,那樣看著我做什麽?難道你是想讓我放過你。你求我也是沒有用的,要求就求我的兄弟,他才是做主的人?”
他坐在馬兒上,清嫵站在平地上,自然是不成對等的。清嫵微微抬頭看著他,似乎是在判斷他話裏的真假。
齊寧朗拍了拍馬兒,馬兒靈氣的抬了抬前蹄,驚的清嫵連忙後退去。
憤怒的看著他。
“怎麽,有膽量殺人,卻要害怕乖順的馬兒不成。我說,你們中原女子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那樣?”
清嫵不答反問,那麽被動不是清嫵的性子。
她向來習慣掌握主動權,就像是這一次,雲安要嫁,月無訣要娶,可是還是要她林清嫵點頭才可以。沒有人能強勢的清嫵點頭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