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看著想來以沉著冷靜著稱的月無訣這個時候如此慌亂,說不震撼是不可能的。
原來,麵對心愛的人,什麽冷靜,什麽沉著都拋之腦後了。
剩下的唯有擔心。
看著月無訣手指僵硬的不聽使喚的從自己的衣裳長扯下一塊為清嫵包紮。他微微低著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如何。
但是雲安知道,他的雙眼裏一定是充滿擔憂的。
悄悄的退出去,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雲安第一次在心裏祈禱,祈求上蒼,讓他們有情人鍾情眷屬。
“我沒有事情的,真的,我真的沒有事情。”
清嫵見月無訣的臉色,便知道是嚇到他了。無訣說過,這個世界上他最害怕的就是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何況現在是真的受傷了。
他的心底一定是自責萬分的。
撲進他的懷裏,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撲通撲通極為不正常的心跳。
“我知道,你在自責,可是這樣的事情不是你我願意看見的。誰也不會料到,他會突然出現,他會想要殺我。就如同,你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傷害雲安是一樣的!”
清嫵輕聲安慰著他,一點一點的想要去解除他的憂慮之心。
“清嫵,對不起!”
他自責,他不應該故意讓她出現在這裏的。他本以為,不讓清嫵看見雲安相安無恙,她就會整日憂心忡忡。可是誰知道,半路殺出個齊寧朗,傷到了清嫵。
他有著難以推卸的責任。
“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是你要和我解釋清楚,為什麽齊寧朗用那樣的態度對待我,還要殺我。就好像我殺了他親人一般,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清嫵喃喃自語,像是在詢問月無訣,也像是在詢問自己。
她自認為沒有傷害過那個叫什麽齊寧朗的家夥啊。
“好,沒有問題,等你傷好了,我在告訴你。現在你要好生休息,要是留著疤痕,我可不要你了!”月無訣一把抱起清嫵,半寵溺,半威脅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