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祈自認自己不會忤逆她的心思,況且廢後對他們誰來說都沒有益處。
“好,我答應你就是。但是我還是要勸告你,你想平安無事的離開皇宮,那是不可能的。就算皇上駕崩了,你作為皇上的寵妃,也是要移居別院,不可能離開皇宮的!”
“是嗎?那王爺,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清嫵說的輕巧,贏祈甚至覺得她有萬全之策。想要知道,卻不得而知。他心中還是不希望她離開的,哪怕她是皇兄的妃子,他也是可以經常看見她的。
若是她離開皇宮了,和月無訣雙宿雙飛了,他就是連看一眼都是困難的了。
“雲安大婚,你可是要去參加?畢竟你和雲安算是共患難過的!”
“不去!”
清嫵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引來贏祈的側目。
這似乎不像是林清嫵的風格,她不是應該親自去參加,然後想法設法毀掉這才婚禮的嗎?贏祈疑惑的看著清嫵,打量著她。
可是她麵色如常,看不出絲毫的異常。
“本宮不想讓月無訣恨我,怨我!”
果然,她是為了月無訣著想。看來她的眼裏真的隻能容得下月無訣一個人。
“嗬嗬,若是皇兄知道你,聽見了你的話怕是要怪罪的吧!”
贏祈看著遠方漸漸走進的那抹明黃,刺眼的龍袍在百花盛開的季節裏格外的顯眼。尤其是他左右兩旁花枝招展的嬪妃們。
又是從未見過的女子,怕是又是看上那個宮女了吧。
清嫵順著贏祈的目光看去,看見皇上用著兩個女子笑盈盈的走來,冷冷一笑。
“若是皇後看見這般情景,那兩個小嬪妃怕就是活不到明日了!”
這就是清嫵和皇後最大的區別。清嫵從不主動去傷害什麽人,卻能緊緊的握住皇上的心,無論皇上今日或是明日看上什麽人,寵幸了什麽人。回過頭來,去的最多的還是嫵貴妃的來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