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清嫵在不樂意,婚禮仍是如期舉行了。
這期間,清嫵未見過月無訣一麵。
“娘娘,穿這件好不好!”錦瑟拿來了皇上禦賜了宮裝,明黃色上繡著金絲鳳凰的擺尾,端莊大氣。卻是會在婚禮上豔壓群芳的。
清嫵點點頭,無所謂的。穿的在美有如何呢?又不是自己的婚禮。
豔豔群芳有什麽用!
“娘娘,穿上吧,總比讓人笑話了的好。皇後那一幫子的人還等著看著娘娘的笑話呢?”錦瑟將衣服掛在一旁,替清嫵梳洗起來。
在錦瑟精巧的手底下,沒有一會的功夫就給清嫵梳挽了一個精美的朝雲發髻,釵上金鳳凰,繪畫上花鈿,帶上首飾。
清嫵望著銅鏡裏的自己,美則美矣,卻缺少幾分靈氣。華貴大氣是不假,雙眸中卻儼然缺少了一份光彩。
說到底,是心缺失了。
“娘娘,事到如今還要放寬心思了才是。月公子大婚之後,怕是娘娘沒有什麽機會和公子往來了。就忘了吧,娘娘,人生在世,就是短短數十年,何苦呢?”
錦瑟心疼清嫵,看不得她這副失去了魂魄的摸樣。
無端站在一旁見清嫵的麵色不好,也是心有哀傷。
如今,外麵鼓樂齊鳴,喧囂的不得了,一片熱鬧,好不喜慶的。太後最為疼愛的公主大婚,氣場必然是宏大氣派的。
太後給雲安公主置辦的嫁妝更是堪比正統長公主,封賞之最。
聽說,此次婚禮一切閨閣都是按照嫡出長公主的規格來置辦的,嫁妝可謂是十裏紅妝。
紅寶石朝帽頂一個,嵌二等東珠十顆。
金鳳五隻,嵌五等東珠二十五顆,內無光七顆,碎小正珠一百二十顆,內烏拉正珠二顆,共重十六兩五錢。
金翟鳥一隻,嵌硌子一塊,碎小正珠十九顆,隨金鑲青桃花重掛一件,嵌色暗驚紋小正珠八顆,穿色暗驚紋小正珠一百八十人顆,珊瑚墜角三個,連翟鳥共重五兩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