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奴婢……!”
無端當然知道浣衣局是個什麽地方,可是也知道清嫵既然下了絕對就在也無法改變的了。
“無端謝過娘娘不殺之恩!”無端連磕了三人頭,淚水打濕在青石板上,畫出一個有一個圈。又隨即散去,來的快,去的也快。
無端定定的看著地上的淚痕,隱隱一笑。
“妹妹,這是怎麽了?莫不是病了許久,變得暴躁了,無端這小丫頭是犯了什麽錯,惹的大病初愈的妹妹如此生氣!?”
清嫵微微皺眉,這個皇後真是無孔不漏,怎麽這才出來就遇到她了?
清嫵拂了拂被風吹散了的發髻,溫然一笑。
“到也沒有什麽,就是做錯了事情,臣妾惱了,貶她去浣衣局。小丫頭被我嬌寵慣了,不願意去受苦,正求著臣妾呢!”
清嫵淡淡的說道,對著皇後淡淡的一笑。
郭皇後有些一愣,心想,這個嫵貴妃怎麽在外麵走了一朝性子都變了?
就好像是便了一個人似得。
“哦?是什麽事情,說來給本宮聽聽,本宮也看看這個小丫頭能放肆到什麽地步!”皇後坐在,亦溫和親昵般的拉著清嫵坐下。
似有似無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始終未抬頭的無端。
“也沒有什麽,就是臣妾病了這幾日,總是閑來無事惹臣妾不高興。我本想著這丫頭跟我十幾年,被我嬌慣了壞了,這一會竟然背本宮做了太過出格的事情,不能在留在身邊了。否則那日,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您說,是不是皇後娘娘?”
郭皇後冷哼一聲,對清嫵的話心知肚明。
“知人知麵之心,嫵貴妃娘娘當真是要小心了,高處不勝寒啊!”皇後話裏有話,無端聽後一愣,心中暗自冷哼。
若說高處不勝寒,怕是最害怕寒的當屬皇後娘娘了。
如今皇後娘娘如此說,是要過河拆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