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妃,你不用顧左右而言其他,哀家問你,嫵貴妃哪去了?”
“嫵貴妃自然是陪皇上去了,怎麽太後娘娘您不是最清楚的嗎。皇上怎麽會舍得嫵貴妃娘娘一個人呆在這冷冷清清的冷宮裏呢?”
安雅故意刺激著瓊華太後,她就是見不得瓊華太後的好,她就是要給她的家人報仇雪恨。
“月駙馬,你怎麽解釋今日的事情?”瓊華太後氣急,不在理會張牙舞爪的安德妃,她想從月無訣的口中知道些什麽。
但是無訣讓她失望了。
無訣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安雅,淡淡的說道“臣無話可說!”
無訣緊緊的握緊了拳頭,好像是要捏碎了一般。無訣的心中就好像有一堵牆,堵的他沒有辦法順暢呼吸。那種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他想要掙紮,想要反抗,即使隻剩下最後的力氣。
可是,卻有一雙手狠狠的壓住自己的肩膀,讓自己怎麽也站起不來。
那一種無力的無奈,一種蒼白的無奈。
“無話可說?就算安德妃不是月家人,但是她和宮外男子有染卻是哀家親眼所見,你們要如何解釋如此荒謬之事?在說了,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宮中做出如此大逆不道苟且之事,這是死罪!”
“臣妾知道,但是臣妾是心甘情願的,這件事情是臣妾一人所為,還望太後和皇後放過無訣,放過月家。臣妾願意接受娘娘的責罰!”
“太後娘娘,臣妾想起來,安德妃如今有孕在身……今日又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這個孩子……!”皇後淡淡一問,太後點頭了然。
瓊華太後當然知道皇後是什麽意思。
不用皇後說,瓊華太後也想到了安德妃肚子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家的子嗣?
“太後娘娘,臣妾的孩子自然是臣妾的孩子,臣妾願意帶著她一起共赴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