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嫵看著錦瑟緊緊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手上沾滿了白色的雪。
鳳眼一挑,嘴角上揚。
“錦瑟,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以為皇後娘娘會容忍你在皇上身邊呆多久呢?哈哈!”清嫵撇開錦瑟的手,離開的時候在童昭儀的麵前故意停了一下,微微一笑。
童昭儀瞬間一股寒氣從腳底用到心頭。
童昭儀回過頭頭去,看搖曳生姿的清嫵,突然懷疑自己的複仇是不是錯的?
“娘娘,您還好吧!”那些一直沒有說話,冷眼旁觀的妃子們,見囂張的清嫵離開了,這才敢上前去詢問錦瑟是否安好。
錦瑟搖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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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這麽做?”霍驀然坐在椅子上,玩味的品著茶,問道“你確定,難道你不是想親手手刃了她?這樣豈不是更開心?”
“這樣有什麽好開心的?”清嫵斜靠在貴妃靠上,媚態橫生“她讓我不痛快了一點,我就要讓她不痛快一輩子。一輩子都會在內疚,痛苦之中!我要讓她在午夜夢回的時候都哭醒,在也無法入睡!”
都說最毒婦人心,霍驀然此事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句話。
看看,那樣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靠在那裏,輕紗金縷衣,簡單的發髻,盡管是深冬,發髻上依然別帶了一朵鮮豔盛開的牡丹花。
富貴呈祥,嫵媚動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子,內心卻狠毒如蛇蠍。
霍驀然慶幸自己的選擇,慶幸自己選擇做了她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既然如此,那很容易的事情!”
“哦?”清嫵挑眉“看來霍大教主已經有了計劃是嗎?”清嫵單手支撐著額頭,笑著問道。
這個霍驀然,哪裏都好,就是戾氣太重了。
而且,滿腦子都是利益,若不是她給他的會讓他從此意氣風華,不可一世,他霍驀然有豈會站在他這一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