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訣一路飛奔誌來儀殿。
這裏冷冷清清的,看不見一個人。
剛剛走到大殿的門口,他就聞到一股血腥味道,心裏咯噔一下,加快了腳步。
聽雪自從清嫵被帶走之後就一直哭,哭,哭到累了,哭到沒有力氣了。
癱坐在清嫵的床邊,愣愣的看著地上的那攤血,腦海裏閃過的全部是清嫵對她的好。
“娘娘,您怎麽能對下奴婢一個人呢,娘娘您黃泉路上等著聽雪,聽雪這就來了陪你了!”拿起地上那支帶著清嫵鮮血的發簪,愣愣的看著,出了神。
無訣走進來的時候,遠遠的看見一個女子坐在地上手裏拿了一直帶有血跡的發簪,誤以為是清嫵,飛奔過去一把奪過聽雪手裏的發簪。
聽雪錯愕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無訣,警備的瞪著他。
無訣這才發現這不是清嫵,鬆了一口氣。
“清嫵呢?”無訣環視四周,除了地上那一灘血跡,什麽也沒有看見“你們把清嫵弄到那裏去了!”無訣狠狠的瞪著聽雪,目光嗖嗖的如劍一般。
聽雪在清嫵身邊久了,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雖然很害怕突然闖進來的這個男子,但是聽到他用那麽急切的口吻問著嫵貴妃的下落,仔細了想了想,這個人一定是任何嫵貴妃的。
“說啊,嫵貴妃,嫵貴妃被你們怎麽了?”無訣看著聽雪那樣看著自己,以為清嫵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迫切的問道。
誰知道,他這麽一問聽雪雙眼又開始泛紅了“娘娘她,娘娘她走了,娘娘她走了!”
“走了,去那裏了?”無訣一愣,沒有反映過來。
“娘娘死了,娘娘她死了!”
聽雪好不容易才說出這樣一個她不能接受的事實,心如刀錐。
“你說什麽?”無訣憤怒的將坐在地上的聽雪抓了起來,強迫她和自己麵對麵“你在說一邊!”無訣咬牙切齒的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