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無訣怎麽說,清嫵還是沉睡不醒。如睡美人一般,靜靜的,悄無聲息,當如一點生命力都沒有。
接連三人,無訣都是守著清嫵,寸步未離,隻為等候清嫵醒來的那一日。
可是,清嫵從來沒有醒過來。
皇上一連三日未上朝已經引起朝中大臣們的不滿。
“哎!紅顏禍水啊,難道這天底下就隻有她這麽一個女人了嗎?”
“就是,你說說,這幹等著也不是回事啊!”
“聽說是時日不多了,我們就在等等吧,等到這個女子沒有了,皇上自然就好了些!”
“我就是害怕這個女人萬一沒有了,皇上還指不定要鬧成什麽樣呢!”
大臣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棟兒站在一旁聽著臉色一點也不好。
清嫵怎麽說也是他的親姐姐,也算是最後一個親人了,聽到姐姐性命不保,怎麽能不擔心啊。
可是皇上警告過他不要插手清嫵姐姐的事情!這該如何是好!
“皇上,您已經三日未進水米了,也未曾上過朝,大臣們本來就對娘娘心生不滿,這樣不是更讓娘娘難堪嗎?”聽雪勸說著無訣。
無訣握著清嫵冰涼的手,聽著聽雪的話。
她的話不假,這幾天他光顧著看著清嫵了,倒是將這事給忘記了。
“好生照顧娘娘,娘娘若是醒來立刻稟報朕!”
“是!”
無訣又吩咐了幾句,便匆匆離去了。
聽雪瞧了瞧,坐在清嫵的麵前,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瓶子,輕輕的打開放在清嫵的鼻前,給其嗅了嗅。
不過一炷香的時候,清嫵便慢慢睜開了眼睛。
而聽雪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個身著黑色衣衫的男子,背立清嫵而站。
清嫵平躺在**,不去看黑衣男子,靜靜的說道“帶我走!”
細弱如蚊的聲音,宛如一彎清河流水蕩漾近霍驀然的耳旁裏,他刃如磐石的身體一顫,慢慢的回轉,目光如炬的看著**那個虛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