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熾抿緊了薄唇,俊眉微斂,耐著性子又問了一次:“你叫什麽名字?”
五年了,他的聲音再沒有稚嫩的痕跡了。少年清亮的聲線依然冷如冰霜。
安蜜兒搓了搓髒黑的小手,湊在火爐跟前,絲毫不屑理他。
劉善海輕輕一咳,和藹地說道:“小娃子,他是皇上,知道嗎?你若是乖乖聽他的話,他會給你好吃好喝的,還有很多漂亮的衣服……”
安蜜兒依舊不肯說話,仿佛什麽也沒有聽見。
劉善海抬頭看向南宮熾,憂色重重地說道:“皇上,奴才覺得這女娃是不是不會說話?要不要讓禦醫來瞧瞧?”
南宮熾蹲了下來,伸手捉住了她的下巴。
這時候,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是一腳踢翻了碳盆,那燃燒得正旺的紅碳朝著南宮熾的胸前飛濺了過來。
劉善海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滾燙的碳火一旦沾到身上,便是皮肉都會焦爛。
可是一切都發生在瞬間,來不及反映,隻見碳火沾衣的瞬間,南宮熾的貂裘錦披便被旋轉著扔到了遠處。
冰涼的地板上,包裹著碳塊的貂裘錦披很快被燒穿了,一縷青煙飄起,刺鼻的焦臭之中,那件名貴華麗的錦披被燒得千瘡百孔。
劉善海倒抽了一口冷氣,那小丫頭居然還在得意地笑著。
南宮熾長臂一揮,已是將那嬌小的身軀高懸起來。
他鉗著她的下巴,將她抵到了圓柱上麵,他沒有生氣,反倒是彎著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果然是個妖孽,朕一點也沒有看錯你!”
她雙腿不停地踢騰著,奈何腿太短了,無法夠到南宮熾,身子扭來扭去,像扭股糖一樣。
“你信不信,朕現在就掐死你!”
安蜜兒雙眼瞪得賊圓,小臉憋得通紅,她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哭,便是露出小兒的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