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熾匆匆走出來,下得台階,還沒有二步,就看到鳳子軒一襲白袍,輕逸地向他走來。
他一臉的氣定神閑,手裏還把玩著腰間的玉墜,走起路,姿式極優雅,極從容。
麵對南宮熾一張臭臭的臉色,鳳子軒隻是笑著拱了拱手,“皇上今日個打了極漂亮的一仗,鳳某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啊。不過,皇上的臉色為什麽沒有笑容呢?難不成今日這一戰,不合皇上的口味?”
南宮熾十分不客氣地斥道:“你出宮做什麽?”
鳳子軒從南宮熾的身邊路過,攤開雙手聳聳肩,“我有出宮的權力,今日皇宮大亂,我就算是出門避避風頭,這也無可厚非吧?”
南宮熾上前一步,十分霸道地攔在了鳳子軒的前麵。
“朕不管你出宮幹什麽,但是,如果朕知道你放走了蜜兒,朕不會不讓舒坦的。”
鳳子軒慢慢勾唇,目光清冷,而麵色死寂。
“無所謂,對於一個失去了健康和前途的人來說,活著也是一種折磨。如果皇上不希望兩國和睦了,可以大開殺戒。我鳳某人從進入南朝皇宮的第一天開始,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一股騰騰的殺意在南宮熾的掌心流淌著,他隻要一掌下去,也許隻要三成的功力,眼前的這位清俊少年,就會吐血而亡。
他咬緊了牙關,拚命地克製著自己狂亂的氣息,他真的,真的好想殺了這個少年。
可是,良久,他泄氣地甩開了手掌。
他不能這麽做。
剛剛殺了四大番王,這些番王的勢力並沒有完全的根除,要將他們鏟除幹淨,需要時間。
雖然看起來皇宮內外一片歡騰,但實際上,危機四處埋伏。
可是說,南朝仍舊是極虛弱的一段時期,而這個時期,如果跟北朝挑起了戰事,雖然說不一定會戰敗。
但是戰爭肯定會動搖南宮熾的統治,讓老百姓流離失所,讓國庫空虛,這個代表,是南宮熾嚐試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