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蜜兒一麵替南宮熾的長劍纏上布條,一邊說道:“這劍不能外露,否則惹來不少麻煩。做人啊,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雨寧跟屁蟲似的應道:“嗯哪,沒錯沒錯……”
“還有雨寧你,不要到處亂跑,要知道這世間人心險惡。不要搞得到時候你表哥沒找到,把你還給弄丟了,這叫我怎麽跟你表姐姐交待啊!”
雨寧漫不經心地嚷道:“沒事的,我表哥是藩王,藩王你懂不,就是很厲害那種。”
安蜜兒:“……”
很厲害也被人拐走了,真是不懂事的小丫頭。
沒什麽時間瞎胡鬧了,直接雇了車馬,繼續上京。
雨寧趴在車窗外麵看風景,沿途的風景都是她不曾見過的。
隨著離央城越來越近了,路上的流浪的饑民到是少了許多,不過可以看到,到處有官兵在鎮壓饑民。
但凡是看到衣衫襤褸者,不允許進城,也不允許在官道上聚集。
南宮熾的臉一直陰鬱著,不知道這些景象讓他聯想到了什麽。
安蜜兒幾次側過頭望向他,他隻是靜靜地注視著車窗外麵,一語不發。
“你們看,這些窮人真是可憐啊!若是在我們巴蜀,是看不到這種場麵的。還是表哥英明啊!”
離央城,乃天子腳下。
遠遠地看著離央城的城門越來越近,安蜜兒小聲說道:“給你易容一下,萬一你曾經是個朝廷通緝的要犯,在離央城極容易被人認出來的。”
南宮熾慢慢轉過臉,淡定道:“我正等著這一刻!”
“你瘋了?”安蜜兒抓狂。
“我也很好奇,我到底是誰?我想,那些抓我的人應該更清楚吧!”
安蜜兒越來越後悔帶南宮熾進城,若是被劉婉容或者新帝發現的話,那他們……
“下車,下車接受檢查……”
馬車穩穩當當地停了下來,雨寧先跳了出來,南宮熾正準備下車,安蜜兒一把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