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風寒氣直bi後脊梁,他用力地把手中的東西往地板上一甩,‘拖鞋’在黑暗裏發出沉悶的咕嚕嚕聲,竟然不是拖鞋甩到地板的啪啦聲……
凱風心急地胡亂在牆壁上摸索開關,他有些畏葸了,手一觸碰到一個凸點他便使勁地按下了開關。
咯嗒!
整個書房大亮,頭頂的高光白熾燈照射下來的光可不是台燈能媲美的,這一瞬間宛如白晝。他把視線移到地板上,地板上竟然空空如也,而剛才在他甩動的位置上,竟然還隱約有個撞擊的濕噠噠的痕跡,像是一團潮濕的抹布砸到了地板上……
這是剛剛弄出的水跡麽,還是自己咖啡灑出的?
凱風心跳如錘鼓,他能感覺到自己胸腔那顆心髒的震動力量,渾身的骨架似乎都被震麻了,而且自己的呼吸道仿佛被抽空,他痛苦地咳嗽了幾聲,才緩和了些許。
他趕緊趴在地板上,然後側著臉朝桌子底下看去,那雙拖鞋還在,隻是電腦的主機箱的線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拔出來了,亂糟糟的像是一大團亂發盤繞在那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出現錯覺了嗎?
凱風揉揉暈沉沉的腦袋,他沒再敢伸頭進入,而是用了一個拖把,把鞋子撩了出來。
穿上拖鞋,他用拖把把地上的咖啡水跡都拖抹去了,木製的地板再次幹燥起來。
他把拖把擱在門口,桌子邊上的窗口外,仍是夜雨不斷,他有些無心再處理文件了。
“肯定勞累過度了。”凱風輕輕把腦袋撞到牆壁上,嘴裏念叨著,“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
這時,書房外麵的大廳的燈打開了,隱約聽到有人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洗手間的門又打開了,沒聽到關上。
“希璟,是你嗎?”凱風還一手撐在牆壁上,額頭也頂著牆壁,他隻是心有餘悸地問了一句。
書房外麵沒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