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處溶槽裏,陳宇和許鍾崟正企圖嚐試第三次尋找能夠逃出去的溶洞,但每次遇到都是狹窄得僅僅能將腦袋伸過去的裂隙,並沒有發現大口徑的洞口。
來回搗騰幾次,兩人都累得筋疲力盡,而且現在最關鍵的是饑腸轆轆,他們粒米未進,身上所帶的背囊都留給身後的人,沒想到被間歇性的流水衝走後就失去了方向,不說去找能夠逃出生天的出口,連退回去的路也找不見了。
“沒想到,這個地下岩洞那麽發達,到處都是連通的豁口,要一個一個地排查,估計得半個月。”許鍾崟喘著氣道,“那時候 咱們估計得啃石頭上的殘渣過日子了吧?”
“喂,你說話能不能把手電筒關了,這可是咱們唯一能夠看到對方遺容的照明工具了。”陳宇拋下一句沮喪的話,不過調侃都沒了情緒,說得有氣無力。
這手電筒連續用到現在,光線已經明顯發暗,真不知能撐到何時。
“我實在餓……”許鍾崟摸著汩汩蠕動的胃部,四顧尋覓有沒有可以充饑的食物。
“如果還擱在那地下湖下,咱們還可以吃蝙蝠的糞便過日子,哎,你聽說過有個老頭砍柴掉入溶洞的事件麽?”許鍾崟想起一件報紙上的新聞來,“那老頭在溶洞裏活了一年多,什麽食物都沒有,就是靠吃蝙蝠糞便和雨水活下來的,咱們有這麽強烈的求生欲望麽?”
陳宇舔了舔嘴唇,沒有說話。
“聽說蝙蝠糞便還可以治夜盲症呢,要是有機會,你得多吃一點,省得這手電筒一沒電,你能當夜貓,還有啊,蝙蝠糞便煮成夜明砂粥最好喝,,很有散瘀止痛的藥效喔。”見陳宇有反感的神色,許鍾崟繼續添油加醋。
“去你的,我就是餓死也不吃這些東西的糞便。”沒等許鍾崟說完,陳宇打斷道,“要吃,我先咬你大腿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