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玥瑩,你看看!”訇磊把衣兜的苔蘚抓起一撮放到她的手心,蘇玥瑩拿起來放入嘴巴裏咀嚼了一下,發現青苔味道略有苦澀,但是並不辣嘴,她聞了聞,生澀的植物莖稈味道。
“怎麽樣?”訇磊問道。
“這苔蘚有苦杏仁的味道,但是很弱,我不能確定它的毒素有多少,我得先擠出一些汁塗到我的皮膚上等等。如果起疹或者麻癢腫脹的話,這是不能吃的。”
“如果是試毒,讓我來。”訇磊道。
“我在這方麵比你清楚,你就別爭了。”蘇玥瑩說罷已經把嘴裏咀嚼出的碎物吐到了自己的手背上,又道,“我中毒了不要緊,你要是也倒下了,我們就真的困死在這裏了。”
等了半個鍾,蘇玥瑩感覺皮膚並沒有什麽不適,心裏直忭躍,激動道:“這苔蘚能吃!”
如果在北方冷天,很多野生動物就是靠刨開表層的積雪找地下的苔蘚作糧食的。現在為了生存,什麽都得嚐試,關鍵是,苔蘚的味道比蠍蝽好多了。
確認補充能量的糧食,兩人求生的欲望增強了不少。也不必演繹那種割肉喂對方的慘劇了。
一間漆黑的瓦房裏,芻瞎子被五花大綁,並且被抽得鼻青臉腫,蜷縮在地上發出嗚嗚的哀怨聲,就差點叫陳宇許鍾崟他們爺爺了。
陳宇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囑咐許鍾崟道:“你在這裏好好看著他,我去看看村醫怎麽樣了。”剛要轉身又鄭重強調道,“他要是敢摸索著爬出這間屋子,你就把他丟到河裏去!”
“你就放心吧,對付一個瞎子,我抽他的力氣還是有的。”說罷,擰著芻瞎子的耳朵罵道,“如果邢教授他們真在裏麵死了,你也得進去喂蝙蝠!”
陳宇點點頭,巡視四周,找到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棍,朝外麵跑去。
沒想到重新趕到豆坊口,陳宇就傻眼了,滿以為方才老村醫一席鏗鏘有力的解詞並沒有贏得胥婆仙他們的信任,此時卻跟番薯兩個並排著,同時綁在一根電線杆上,背對背,而胥婆仙手下的那幫‘摸壁鬼隊’已經覓來了許多幹燥的柴薪,看架勢是要來個非洲剛果金式烤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