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許鍾崟和邢教授都看在眼裏。
事情正在逐漸朝著幾人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景發展下去。
許鍾崟看著邢教授:“現在蘇玥瑩無法動彈,她已經快不行了。”
邢教授點點頭,愛莫能助地歎了口氣道:“感染埃博拉病毒,我實在無能為力。”
“如果能換過來的話,我希望感染的人是我。”許鍾崟說。
“你們都很勇敢。”邢教授聽到許鍾崟的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好鼓勵了一下。
“可是我無法接受蘇玥瑩的現實,她,她就這麽……”許鍾崟哽咽著說不下去。
“許鍾崟。”陳宇突然出現在門口。
許鍾崟昂起頭來,兩人對視時,眸光裏都是布滿血絲。
“等會天一亮,你就離開青甾村,我希望你能盡最快地速度讓醫護人員來接走玥瑩,她情況已經很不妙了。”陳宇道。
“嗯,我現在就去收拾一下。”
“青甾村的山路崎嶇,道路凶險,注意安全便是,而且……”陳宇說到這,頓了一頓,又接著道,“村裏很多人都對我們不懷好意,為了避免出什麽意外,你盡量避開他們。”
“我會的。”許鍾崟點點頭,又看了看天際,發現山巒一角騰出的光線越來越亮,便道,“一會天就亮了,我現在就動身。”
“記得,把那隻網袋帶上,送到檢疫局。”陳宇指了指那隻蝙蝠。
許鍾崟臨走時還特意到了蘇玥瑩床頭,看了她一眼,心道:玥瑩,撐住!
陳宇目送許鍾崟遠去,他沒有跟邢教授說任何一句話,徑直回到了蘇玥瑩的房間裏,邢教授感到氣氛十分尷尬,他掏出一支煙來,點著了悶悶地吸了一口,嘴邊深深低凹陷進去,然後吐出一團白霧來。
訇磊毫無興致把一根蒯草卷成一團,朝遠處丟去,番薯便飛快地跑去,又把把蒯草叼回訇磊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