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牛頭山的溪水緩緩流淌，滋潤了整個樹林，漫山遍野的野花開得和幾年前一樣美麗。每天除了吃飽曬太陽，剩下的便是聽孫行者囉嗦，他從天上講到地上，唯獨不提皇宮裏發生的事情。
第二年，孫行者的話越來越少，很多的時候，他都隻是默默地跟在明珠後麵，陪他曬太陽，陪她去小溪邊洗臉，兩個人倒更像是年紀老邁的好朋友，話不多，卻很有默契。不知道為什麽，這裏的野狗野獸很少有來找麻煩的，所以他們也樂得清靜。
第三年，明珠的記xing越來越不好，很多事情在她腦海中都已經記不住，有時候甚至不記得回去的路，害的孫行者漫山遍野找她。直到有一天，孫行者拿出一顆珠子遞給她，他說，明珠，這顆夜明珠是我在路邊撿到的，送給你。以後如果你在夜裏迷了路，隻要拿出這顆珠子，我就能在很遠的地方看到你，借你回家。
明珠笑道：好！
伸手接過珠子，就在那一瞬間，這顆亮晶晶的珠子忽然閃了一下，明珠心裏一動，仔細看，似曾相識。腦海中有一些零碎的畫麵被絲絲縷縷的拚湊起來，最終變成一幅完整的圖畫。
圖畫裏，一臉無措的她手裏一顆珠子，輕輕喊了一聲：慕皓白！瞬時，整個黑夜變成了白晝。
明珠握緊了珠子，閉上眼輕輕的喚道：“慕皓白！慕皓白！”睜開眼，眼前是一臉莫名的孫行者，而珠子並沒有什麽變化？難道，是自己認錯了，還是記xing差到終究是將有些事，有些人忘了？
當天晚上，孫行者照舊將偷來的鳥蛋在火上烤著。很多時候，他們就是靠著鳥蛋和一些簡單的野果為生。
明珠發著呆，無意識的將手伸過去，拿起最近的一顆鳥蛋便塞進了嘴裏。沒想到剛一進到嘴裏，便咕咚一聲咽了下去，什麽味道都沒有，她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