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若梨一塊一塊剝掉燒得堅硬的泥巴,**出烤得金燦燦,黃澄澄的雞肉時,一股烤肉的香味鑽入了大琨和楊樹的鼻孔,頓時兩個人肚子裏的饞蟲都被這股香味給勾出來了。
平時他們也能抓隻野雞野鴨野兔什麽的,拎回家讓一家老小打打牙祭。可是他們每次拎野味回家,家裏的婆娘和老母親每次做的方式都一成不變,就是拾掇幹淨了,把野味宰成小塊小塊的丟到鍋裏煮,放點辣子和鹽巴,煮出來的野味,雖然還是很香,但是跟這種烤出來的比起來,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大琨臉上掩飾不住一副讒樣,咽了一口口水,可憐巴巴地問,
“娘娘……可以給我們嚐嚐嗎?”
烤肉的香味實在是太誘人了,以至於在烤雞的誘惑前麵,兩個原本凶神惡煞的劫匪完全失去了劫匪應該有的凶險氣勢和囂張氣焰。
都說一文錢逼死一名英雄好漢,看來也不是天方夜譚呀!瞧眼前不就是一隻烤雞逼“焉”了兩個窮凶極惡的劫匪嗎?
“當然可以啦!”蘇若梨大大方方地說,立刻就撕下了烤雞的兩條腿,給他們兩個人一人一隻。
大琨和楊樹接過烤雞腿,立刻就顧不上燙嘴了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一會兒就吃得滿嘴流油。
本來蘇若梨也被烤雞的香味給勾得饞蟲一跳一跳的,可是看到這兩個男人狼吞虎咽,唾沫橫飛,黃澄澄的雞油順著嘴角流下來的樣子,頓時饞蟲就縮回去了,一點兒食欲也沒有了。
楊樹三下五除二就啃完了手裏的烤雞腿。一隻小小的雞腿哪裏夠塞他的牙縫呀?剛才他狼吞虎咽地啃著,就連是啥味兒都還沒吃出來了,就沒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若梨拿在手裏,卻不打算下嘴的雞肉,嘴唇舔了舔嘴角上的雞油,眼巴巴地說,“娘娘!你……你不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