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長歎,伊林春兒垂下眼眸。半晌,一臉無奈的低喃道,“當年,不是我……”
“你在說什麽?!”鳳逸颺聽到她的話,不免愣了一下。不過,雖然如此,但是緊抓著她手腕的手,卻絲毫沒有要放鬆的跡象,“什麽不是你做的。”
伊林春兒聽到他的追問,定了定心神。然後,仰起頭,對視上他那雙冰冷的眸子,一字一頓,“我說,容悅的死,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嗬。這是本王今日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鳳逸颺冷笑一聲,狠抓著伊林春兒的手腕的手,突然加大力度,“本王以為,你經過冷宮的生活,多少會學乖一點。沒想到,你如今竟然變本加厲。什麽?容悅的死與你無關,是嗎?!嗯?!也就說,當初那三十多個宮婢作證的人,都是在說謊了?!”
伊林春兒麵對他質問,隻是漠然一笑。並沒有做出更多的解釋。
早就知道他不會相信。否則當年他也不會那麽確之鑿鑿的任由自己自生自滅。“哎!”算了,既然不信。那麽,無論做多少的解釋都是無謂的。
看到她一臉淡漠的笑容,鳳逸颺漆黑的眸子中,驟然閃過一抹暴戾的氣息。隨之,手上突然加力,“嘎吱……”一聲輕響,伊林春兒的手筋,被他暴戾的折斷。
“啊……”伊林春兒不由慘叫一聲。頭上立刻鋪滿汗珠。
不過,也隻是叫了一聲而已。在之後,她緊咬著薄唇,沒有發出半絲聲音。
反而望著他那一眼暴戾,輕聲笑起。隻不過,那笑容是那樣的淒冷冰涼,涼到足以熄滅鳳逸颺那一眼的暴戾的氣息。
鳳逸颺愣了好一陣,才再次厲吼,“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跟本王耍什麽花樣。”
不過,他雖然這樣說,可是,卻已經鬆開了伊林春兒已被折斷的手筋的手。
“哼!”鳳逸颺冷哼一聲,沒有在說什麽話。而是,轉身邁步離開房間。當他的腳步走至門口的時候,他突然頓住腳步。但卻沒有回頭,隻是聲音冰冷道,“明日,本王會迎娶夢兒進門。你最好跟王乖一點,否則,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