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卻不知道,這個紫月這麽做,到底是因為與自己情深的關係,所以,如此庇護自己啊!還是,因為仇恨,所以在想法設法陷害自己。比如,就是讓淳於墨這個正房太子妃,從此嫉恨自己,甚至勢不兩立。
“你們,這些廢物。”玉兒看著身邊,早已經嚇得不敢動的侍婢奴才,氣的大叫,“廢物!”
“你們吵什麽呢?!”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大吼,突然在不遠處響起。“皇宮之中,不得大肆喧嘩,難道不知道嗎?!”
眾人聽到這個低吼,一愣,而當他們轉過頭,看向身後站著那一襲金黃之後,立刻嚇得“噗通”跪倒。就算是玉兒,當她看清楚身後之人時,臉色也立時嚇得蒼白。她快步來到,那人,躬身施禮,不過聲音卻帶著微顫,“父皇,吉祥。玉兒給父皇請安。”
“嗯!起來吧!”來人抬頭,淡淡的瞟了一眼麵前玉兒,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落在站在院中的伊林春兒臉上,眸中閃過一抹冰冷,這個男人四十歲左右,一身金黃色的龍袍,腰紮素帶,墨發高挽。一身孤傲,一臉威儀,他,應該就是扤尦國當今的皇帝,也就是淳於墨的父親,淳於弘毅。
注意到淳於弘毅的目光,紫月趕緊來到他的麵前跪地參拜,“奴婢紫月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是紫月啊!”淳於弘毅淡淡瞟了一眼跪在腳下的紫月,淡淡的點了點頭。不過目光依然沒有離開站在院中的伊林春兒,聲音滿是不容置疑的霸氣,“朕路過,碰巧聽到些吵聲而已。對了,你們剛剛在這裏,吵些什麽啊?!嗯?!”
“回父皇,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的。不過是點小事和紫月起了些爭執而已。是兒臣不懂事,驚擾了父皇。”玉兒低垂頭,一臉心慌的回道。“還請父皇恕罪。”
本來,這個時刻就是否廢立太子的關鍵。如果,她堂堂的太子妃,在這個時候發生些影響不好的事情。那麽,便足以讓淳於弘毅立刻下旨,廢立太子以及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