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輕刮她的鼻尖,一眼寵溺,不過聲音中卻帶著不容置疑,“不過,確實不能休息。”
“呃?!為什麽啊!?”伊林春兒幾乎是大吼出來,本來看著他突然間笑開,以為他會答應自己的話。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家夥會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你要知道,雖然現在已經離扤尦國很遠,可是卻也踏入了鳳逸颺。你不會是想出了龍潭,在入虎穴吧!?如果是這樣,那麽休息我倒是無所謂。”塵簫看著略顯驚慌的伊林春兒,一眼調笑的點了點頭,“怎麽樣?!還要不要休息,如果要,我們馬上下來。好好吃點東西再走。說真的,我也是好幾頓沒有吃了。”
說著塵簫作勢要跳下馬,不過卻立刻被伊林春兒伸手攔住。她疾呼出聲,“不要了,還是快點走吧!快點……”
“你就那麽怕看到鳳逸颺?!”塵簫高聲,然後拽著韁繩的手一帶,策馬而行。而他的聲音,隱沒在馳騁的風中。不過雖然如此,伊林春兒卻聽真切。不過,沒有回答他的話,隻因為,那是事實。就算不說,也是事實。
她怕看到他,或者說,不隻是怕看到他,而是很怕他。甚至於,從心底裏恐懼見到他。因為那個關在心門中,那個破碎的心,每看到他一次就會疼一次。而且,每一次都會讓她痛徹心扉。
在一片半個時辰還依然連綿不絕的山脈,塵簫硬生生的帶住了馬。輕撫娥眉,望著頭上那顆一直不動的太陽,臉上閃過一抹冷笑,“看來,我們還是晚了!”
“呃?!什麽意思啊?!”伊林春兒一臉好奇的看向塵簫那張妖嬈邪惡的臉,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而他也不給她多做解釋。隻是淡然一笑,從袖中掏出那顆曾經給過伊林春兒一模一樣的竹筒。
他將竹筒高高舉起,對著天空,拉掉引信。突然一個耀眼的光芒,直衝向不動的天空。而也在於此同時,剛剛還是山巒起伏的山林,此刻依然變成了一望無際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