齜牙咧嘴的起身,先看自己的傷吧。
這麽膽大包大,任性妄為,偏又性格矛盾到極致,也出手狠辣到極至的女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不就想陪她玩玩嗎?可這差點就把自己栽進去了!
“噝!”
小心將受傷的右腿抬高了一些,踩到凳子上,忍不住的就吸了口冷氣。
這女人,還真是出手不留情。
一邊擦著那傷口周圍的血,一邊忍痛從一邊被搜出的瓶瓶罐罐裏找了藍色的小瓷瓶出來,輕輕的撒落傷口,眨眼間,那血就止住了。夜來香也終於鬆了口氣。隨後,左右看了看,顛著腳走到床邊,毫不客氣的將那絲綢的柔軟帳幔撕了兩條下來,纏在了腿間的傷口上。且不說這顏色好不好看了,這腿可千萬別落下什麽殘疾才好!
“還有你啊!別以為你紮了爺一刀,就能這麽輕輕鬆鬆的放過你了!既然你剛剛也說了,反正你清白也毀到爺手裏了,不如就跟爺一起走吧!就當還這一刀的債了!”
處理好了傷勢,夜某人再度得瑟起來。鳳淺淺氣得眼睛一閉,索性看也不看他。夜來香嘿嘿一看:“不看正好,省得你害怕!”
鳳淺淺一愣,便覺身子一軟,剛想睜開眼,可這次,是真的想睜也睜不了了。
“嘿嘿嘿!爺看上的東西,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女人,一個都跑不了!阿淺啊,你既然注定是爺的女人,就乖乖跟爺走吧!”
臂彎裏輕輕抱著她,又看看她的房間,眉頭一皺,索性沾著自己的鮮血,在**大大的劃拉了幾個字。然後,如同夜梟一般的,帶了鳳淺淺一起,越牆而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而整個鳳府中的所有人等,均在酣暢淋漓的大睡著。從來,都沒睡得這麽踏實過。
夜來香下的藥,是極有份量,既不損傷身體,又能讓人陷入深度睡眠。於是,等到終於夢醒,發現鳳府小姐不見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搜尋時間。唯一的線索,便是鳳家小姐屋裏的那幾個大大的血字:夜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