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淺咬唇將頭偏向一旁,心中大惑,他為什麽知道現在自己身子十分燥熱呢?難道是剛剛的那茶?“你在茶裏放了什麽東西?”
“好東西。”胡聰華笑了笑,靠在凳子上,卻是看著鳳淺淺紅著臉的樣子,越發覺得迷人,強忍住心中的悸動,卻是難得地向鳳淺淺解釋到,“這玩意可以召喚出最真的自我,淺淺,你就遵從自己內心身處最原始的需求吧。”
鳳淺淺咬唇,雖然胡聰華說得相當含蓄,可是她卻是聽得明白,那茶裏放的東西,隻怕是情藥吧。這可惡的男人,到底想做什麽,他不是洛夜的異姓兄弟麽,不可能不知道什麽叫做朋友妻不可欺吧?
胡聰華走到鳳淺淺近前,鳳淺淺下意識地退後兩步,“你瘋了,這是洛夜的地盤,我是洛夜的女人,你這樣,不怕身首異處麽?”
“你不是說你和他沒有關係麽?”胡聰華挑起鳳淺淺的下顎,“再說了,不過是個女人,你以為洛夜會在乎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且還是件早已過時的衣服,我想洛夜不會在乎的。”
“過時?”鳳淺淺咬唇,想著再往後退一步,卻是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了退路。隻得抬眸恨恨地挖了胡聰華一眼。
“你還不知道吧。這外麵都在風傳,說是平王和丞相府的千金如何如何,你不是半點都沒有聽到吧?這樣想想,你還真是可憐。”
“那些不過是風傳罷了,”鳳淺淺覺得自己有些底氣不足,卻是反駁了胡聰華的話,她要相信,相信洛夜的心中從來隻有自己,那什麽杭晴晴,從來都是自作多情。
“我想鳳大小姐一定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胡聰華說著又是近了一步,和鳳淺淺之間幾乎沒有了半點的距離,“既然他以後命中注定都會有旁的女人,那麽為什麽你不能有旁的男人呢?如果你喜歡洛夜那一款,應該也會喜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