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淺扁著嘴巴,縮在洛夜的懷中,對剛才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介意,要知道她剛才可是興致勃勃地準備好好小賭怡情一盤,結果被洛夜和洛景兩兄弟活生生地胎死腹中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阿淺,你還在生悶氣?”洛夜無奈地聳了聳肩,“今天實在不是玩樂的時候,若是你覺得心裏不舒服的話,我哪天閑了陪你玩玩可好?”
鳳淺淺白了洛夜一眼,在家玩?在家玩能有在賭場裏玩的氣氛麽?而且洛夜是采花賊,他有案底,誰知道他會不會到時出千耍賴什麽的。當然更重要的是,這無論輸贏,都是自家的錢,玩著一點意思都木得,都木得。
“那你要做什麽才高興?”洛夜猜到鳳淺淺可不是這麽好打發。鳳淺淺抬眸望了洛夜一眼,“哼,你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難怪阿娘曾經說過,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洛夜扯了扯嘴角,原來鳳淺淺的阿娘也是這樣的極品,剛剛的那番話,可是非常有道理,難道是在長期和鳳老爺的鬥智鬥勇中吸取的經驗?
“你又在琢磨什麽?”鳳淺淺給了洛夜一肘子,這男人,該不會又在想著如何搪塞自己吧?
“哎。”洛夜歎了口氣,將鳳淺淺抱得更緊,眼神之中有些落寞,“你知道恒王一向不喜歡我和大哥,對皇位多少也是有些忌憚。這些年我和皇兄也一直提防著他,忍讓著他,想著隻要他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鳳淺淺白了洛夜一眼,這都什麽跟什麽,這個男人不是故意在岔開話題吧,於是依舊扁著嘴,沒有接洛夜的下文。
“但是他這次和平輿太子一起開賭場,怕是有些過了。”洛夜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事情告訴給皇兄,畢竟我們是沒有確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