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了我很久了?”杭晴晴推門而入,對坐在一旁的周公旦說到。
周公旦抬眸看了杭晴晴一眼,今天不是洛景約他麽,怎麽來的卻是這個女人。這個危險卻是非常討自己喜歡的女人。
杭晴晴對周公旦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不用等了,恒王是不會到了。”
周公旦微微一怔,她怎麽知道自己是在等恒王呢?而且聽她這篤定的語氣,似乎是和恒王有不淺的交情,不由得笑了笑,這還真是個不簡單的女人。
“可是我今天是專門來等恒王的。”周公旦淺嚐了下杯中的茶,這普洱泡得不錯。
杭晴晴笑了笑,小心舉起茶壺幫自己也滿了一杯,然後坐下,輕輕對周公旦點了點頭,“這普洱清香怡人,雖然略帶一些苦澀,卻是別有一番滋味,不愧是這六和酒樓最上等的茶葉。隻是不知道周公子用來招待阿晴,有沒有暴殄天物呢?”
周公旦微微點了點頭,對杭晴晴的博聞強識並沒有表現得過多的驚歎。她本就是大戶人家的女兒,自幼接受的都是一等一的教育,像這些茶道自然也是有些涉獵吧。
“你點頭是什麽意思?”杭晴晴笑了笑,並沒有生氣。隻是將杯中的普洱細細品嚐了一口。周公旦微微出了口氣,“這是不是暴殄天物了,要看杭小姐說什麽了?”
“嗯?”杭晴晴一怔,不知道周公旦剛才調笑的語氣有沒有摻和進幾分認真。
“杭小姐莫不是專門來跟周某品茶的吧?”周公旦一笑,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然後又是滿了一杯,“杭小姐既然也是知茶之人,知道這茶涼了,人就該走了吧?”
杭晴晴點頭,速戰速決,不光是他的性子,也是她的追求。於是幹脆直入主題,“還是上次的事情,我希望平輿太子可以和我們合作。”
周公旦微微一怔,沒有想到杭晴晴還是那麽執著,仿佛這事情還非得找自己一般。微微扯了扯嘴角,“這事情我不覺得可以幫到杭小姐什麽,而且我們的立場,多少有些不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