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淺愣愣地望了望太後,又是望了望一旁的周文琴,不知道她們特意把自己叫到這家酒樓是做什麽。
雖然這家酒樓的東西是真心不錯,但是現在現場的氣氛未免也過於尷尬了些。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太後看周文琴的眼神非常曖昧,簡直是像在兒媳婦一般。
鳳淺淺之前也聽洛夜說過周文琴是過來選老公的,而且多半就是他們兄弟三人中的一個,鳳淺淺為扁了扁嘴巴,反正誰都行,隻要不是洛夜就成,要不然就算是太後的懿旨,皇帝老兒的聖旨她都不會執行。
反正她刁蠻任性的形象都是深入人心了,也不怕再毀些了。
“阿淺,來,坐坐。”太後吐了口氣,鳳淺淺一臉無辜地看著太後,她心在不是正乖乖地地坐著的麽?難道是要她注意下儀容儀表麽?可是這真心沒有必要呀,反正他們已經知道自己是什麽德行了。
“太後,你和文琴公主今天來找我是有事情吧?”鳳淺淺拖著板凳向太後身邊靠了靠,“我最近表現一向很好,你不會怪我什麽吧?”
“當然不會。”太後輕輕拍了拍鳳淺淺的手,“我聽洛夜說你把王府治理得僅僅有條,除了偶爾兩次燒了廚房,三次打翻了花瓶,七次偷溜出去玩之外,倒是沒有什麽大的問題。”
鳳淺淺一臉黑線地望著太後,她還真是神通光大,竟然連這些事情都是知道,天知道這王府裏麵她是藏了多少的眼線。
“那個……那個……那個太後你知道我一向非常活潑,發生這些事情也是在所難免的嘛。”鳳淺淺又是拖著板凳往太後那靠了靠,知道這漂亮而有心計的女人喜歡吃軟不喜歡吃硬,現在做了她的兒媳婦,自然是要投其所好了。
“我知道。”太後笑了笑,站起身來,“所以,我才是不放心把王府交給阿淺一個人打點。這王府偶爾還是需要一個懂心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