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又咳了一聲,心說死丫頭片子,我吃我老子花我老子的,老子礙著你們什麽了!
在晚輩麵前被戳了,麵上終究是訕得慌,“既然都是吃白食的,那就誰也別計較誰。”
小福娃頭搖得似撥浪鼓,“不行!徒兒現在長大了,又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麽好跟個女人家一樣天天賴在府裏不出門?徒兒已經下定決心,要去江湖上走動走動,好歹增長一下閱曆,然後隨便打敗幾個掌門,剿滅幾個山寨團夥,或者在三江六路水道上混個幫派大佬的位置,到時候再把您接過去坐第一把交椅,權當給師父您長臉!”
乖徒弟字字鏗鏘,聽得做師父的熱淚橫流。
“寶貝橋!你真是長大了!為師很欣慰!”做師父的揉著徒弟的嫩臉,在腮幫子上左親一口,右嘬一口,就差沒從下巴尖兒啃著吃了。
看得屋外一眾人等惡寒。望著洛夜的眼神已經從混吃等死的少爺,變成了老牛吃嫩草的色魔。
小福娃臉紅紅。
“師父,那我走了……”
“走吧!”洛夜豪邁地一揮手。
“師父,我真的走咯……”
“磨嘰什麽!快走吧,再晚太陽就要下山了!”
“……師父,您要拽著我的袖子到什麽時候?”
洛夜霎時淚奔,凶猛狀撲上去,摟緊他寶貝徒弟的脖子,“遠橋!師父一天沒看到你就會想你的,既然這個府裏容不下咱們師徒兩,不如你帶上為師一塊兒離家出走吧……”
“師父我也舍不得你啊!”
“遠橋!是師父無能,讓你受委屈了,師父對不住你!”
“嗚嗚……不要這麽說,師父!”
“為師的命真是太苦了……”
“嗚嗚嗚……徒兒的命更苦……”
師徒二人抱頭痛哭。
門外,鳳淺淺跟周文琴打著團扇,冷笑連連,“裝,給我繼續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