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偷聽了人家清王爺的夜晚風流韻事後,她錦虹杞同學就沒有了好日子。
話說,其實也不能全怪清王爺。過多的還是要撕咬一下那該死的皇帝!
要不是他,她錦虹杞能淪落到每晚都被關茅房的境遇麽,能麽?
“喲,這不是小錦子麽?在這兒發什麽愣!趕緊幹活!”
好一副尖牙利嘴,落井下石的嘴臉啊!不愧為邯清銘的頭牌兒小老婆!
等下,她剛剛喊的……小錦子是誰?
嬌柔的女子此刻看見錦虹杞左右手都拎著個大桶,又用毫無卑賤之意的眼神打探自己,也不似個丫鬟一般衝她恭恭敬敬地行禮,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呼喊身後的跟班道。
“還敢瞪我?去,掌嘴!”
‘嘭’
兩個小婢女被掀倒在地,捂著自己的頭,不停地喊爹喚娘。
“你你……你敢打人?”氣憤的小老婆掐著腰指著錦虹杞的眼鼻,你了半天。
“是你先說要掌嘴,我這人不喜歡吃虧滴,所謂君子動手不動口。再說我可沒有打人,是教訓畜生。”拎著兩隻空桶站在原地,一挑頭鼻孔看來人的挑釁樣。
那小老婆可是‘豪傑’,呼了半天氣,突然朝自己臉上扔了兩巴掌,一張小臉紅腫著撲倒在她兩個桶中間,勾住她的小腿,哭聲道,“你打死我吧……我知錯了……嗚嗚……”
拎著大桶的錦虹杞一看此狀,咧了嘴,“活該,現在知道我厲害了吧!以後別找我麻煩……”
“是……以後,嗚嗚,都不……”抽搭抽搭……
“錦虹杞!”
陰冷的呼喚仿若是勾魂的牛頭馬麵……沒有情意沒有血肉,隻是裝載了無數的鐵雪鋼針,紮到骨髓冰凍三尺。
機械轉頭,看到人影立刻全身一哆嗦。賴好不好的雙手打了個大顫,竟然不小心用提著的大桶將撲倒在腳下偷笑的女人砸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