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昔哪去了?我怎麽沒看見他人?”錦虹杞有些急切,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未歸,所以導致了現在見不到如昔的人。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她的罪過還真是大。
“回,回主子話,如昔皇子已經去皇上那裏請安了。”顫抖。
“哈?”什麽時候的事情啊,她怎麽不知道!她可是從早上沒亮天的時候就在門外敲門求原諒了啊,要是如昔去皇帝那裏,應該她能看見才對的啊?難不成這個小宮女騙她?
“如昔皇子是不久前就從後院出去了,後院和皇上的禦書房臨著不遠。這不,走之前皇子還交代過奴婢待天亮以後給您打水洗漱,然後告知去向。”宮女看錦虹杞不信,立刻解釋說明。她可不敢怠慢這個駙馬,聽人說,她就是把那兒景洛女皇趕下皇位的存在。
“啥!你說這裏還有個後門?”
錦虹杞不敢置信,她家夫君如昔竟然會這麽狠心的把自己扔在這裏,然後從後門不聲不響的跑去給他的皇帝額娘請安?
宮女看錦虹杞氣勢洶洶,趕忙嗯了一聲,立刻消失在如昔皇子的寢宮之中,隻剩下她一人看著銅水盆鬱悶。
“我這個昨天結了婚的人,第一天就要過光棍節啊!”抱頭。果斷憤恨了一陣,覺得自己若是再不出現在如昔身邊,恐怕那個賀慶玉蘭會有所在意。畢竟是大婚次日,怎麽著請安也是應該新婚夫婦去拜見的。雖然是她一手扶上的皇帝,也是她的嶽母大人。
想及此,錦虹杞正色了不少,喚來門外的使喚丫頭,差她們去拿了新的衣裳,便立刻動身朝書房移步。
“如昔叩見母親大人金安。”
雪白的千層金底靴子跨進書房,賀慶玉蘭笑著停筆,朝如昔看去。一身潔白,發絲滔滔如瀑果是鮮明對比。眉間淡淡的蹙,眼神中略有隱匿不快之感,讓人看起來如此的令人憐惜。賀慶玉蘭心中自歎一聲,從小愛若女子,恨若男兒。自出生,她便將他視為女子,不能孱弱病態閨閣不出,教他認字入行獨當一麵,卻忘記了男兒最終還是有此一劫,注定躲不過。